
祝星月身上宽松的孕妇装沾了几滴汤汁,
捂着肚子一直喊疼。
商怀霁看了一眼,震惊地目眦欲裂,
想也不想就抬头看我。
“祝清秋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“你这是杀人你知道吗?!”
他一把抱起祝星月,撞开我。
明明我的手臂已经起了红色的水泡,他却全当看不见。
后腰磕到桌角,我跪在地上许久没有缓过神。
“商……怀霁!”
声音很低,商怀霁却听见了。
脚步只停顿一瞬,就带着婆婆和祝星月开车离去。
我跌跌撞撞起身,想去追车。
走出第三步时,我彻底倒下,失去了意识。
等再睁眼,我就看见一双手在为我掖被角。
我的双手被缠满纱布,动一下都疼。
“姐姐,还是先别动比较好哦。”
祝星月也穿着病号服,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,笑靥如花。
“手和脚的皮都没了,居然还能醒那么快,真让我惊讶。”
我浑身汗毛倒竖,
被子下双腿的刺痛也在应证她的话。
祝星月依旧温温柔柔,一如我把她从养母身边带走那天。
“姐姐对不起,其实我也对怀霁求过情,但他太生气了,说你害我先兆流产,必须让你记得教训。”
“不过也没什么,你的腿变丑了,脸也还是那么美……”
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脸,带出血痕。
“来,姐姐,喝点汤吧。”
祝星月倒出半碗汤,那味道腥臭刺鼻。
“用你的皮熬出来的哦,以形补形好得快。”
闻言,我的胃翻江倒海。
“滚!”
“星月!”
商怀霁把祝星月护在身后,才没有被汤烫到。
祝星月善解人意。
“怀霁,你别怪姐姐,她本来就有精神问题,其实她本心是好的。”
她的话被打断,
我看着商怀霁的脸,这一刻,他陌生极了。
“刚才我还想,等你出院就送你去瑞士看病。这些年你生病,月月一直很难过。”
“可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商怀霁的眼神冷漠里带着心痛,看得我浑身发冷。
“在国内我也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。”
“清秋,你该冷静冷静了。”
商怀霁的动作真的很快,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我塞进车里,送进了一家私立精神病院。
那里的墙都有半米厚,每一间病房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把我送进来后,商怀霁和医生商讨了治疗方案。
确认不会有电击等暴力行为后,他搂着笑眯眯的祝星月走了,头也不回。
可他走后,医生就拿出了电击棍。
只要我喊,就会被电十分钟,直到失禁晕厥。
不按时吃药,冷脸护士马统领我的头按进水池,一遍遍地问。
“听不听话?!”
可吃了那些药,我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清醒。
却只能忍受着,装出乖顺的样子。
期间商怀霁来看过我。
他看着我消瘦的脸,蹙眉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我早已被折磨得恍惚,含着泪求他。
“放我出去,这里……”
医生强行打断我。
“这是夫人前几天提议的疗法,据说对恢复神志非常有效。”
商怀霁点点头,信了。
看着他眼底的变化,我彻底失望了。
花了一周,我终于偷到手机,给商怀川的秘密部门打电话。
如果商怀霁被拆穿,我就有机会得救。
可我挂了电话没多久,
商怀霁又来了。
他抢过我偷出来的手机,用鞋尖碾碎。
“你乖乖在医院治疗不好吗,为什么要毁了别人的生活?”
我咬着牙,歇斯底里。
“那我呢,商怀霁,你也毁了我!”
“我和月月只是想治好你的病,我们又有什么错!”
“我的丈夫和我妹妹在一起还生了孩子,你说你们有什么错!”
商怀霁扭过头,
“不可理喻!好好在这反省吧,下个月是月月生日,如果你能听话,我会接你出来一起过。”
这之后,医院对我病房的监控也更加严格。
可我还是抓住了他们巡逻的时间,
这一次我必须跑。
我贴在门边,没日没夜听走廊的动静,终于找到了一个时机闯出病房。
刚过拐角,我就撞到了一个实习医生。
那个医生瞪大双眼,手足无措。
就在我感到绝望之时,那医生把我拉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“就在这里躲着,下午我送你出去!”
“我知道你没病。”
我捂着嘴缩在他的办公桌下,直到手脚僵硬,又因为不放心门外的巡逻队,我爬到门边。
正好听见刚才的实习医生在打电话。
“人又跑出来了,被我暂时稳住。要弄死她也行,反正没人在意,赶紧的吧,我骗她说会带她出去。”
我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,
一扭头就看见办公室半开的窗户。
我咬牙,拉开窗户一跃而下。
身子砸在雨棚,发出巨大动静。
来不及多想,我捂着头向前跑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驰而过,紧接着就是翻江倒海的刺痛,和鲜血。
我眯起眼,努力想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。
然后,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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